村/长家的院子里,摆着了四五桌酒菜,院子里的桑葚刚成,可酒里飘散着桑葚的清香。

        村/长哆哆嗦嗦,口齿都不利索,阿木一直招呼着大伙儿用饭。

        盛情难却,长孙焘要是不出来,不仅辜负了村民们的一片热情,而且还显得无礼。

        他让明珠和灰灰守着虞清欢,喊零一起到院子里用饭。

        语言不通,但不影响村民的热情,一个个举着杯盏,向长孙焘敬酒,以这种淳朴的方式,向大秦的淇王表达他们的尊敬之情。

        事实上,异族也不全是坏人,不该一杆子打翻,真正该驱逐的,是那些觊觎富饶就举刀烧杀抢掠的蛮人。

        就好比北齐的人,千百年来,他们的粮食不够了,就来抢大秦的粮食,他们没有女人,就来掳大秦的女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攻掠大秦,怎么得到大秦这片富饶的土地。

        大秦建国之初,他们也曾得到过,但他们并没有经营,反而把一片大好山河践踏得支离破碎,民不聊生。

        这样的异族,才该死,该杀!

        而像这种苗寨的异族,他们偏安一隅从不惹事,虽会蛊术这种邪门的术法遭人忌惮,但只要他们不把刀砍向大秦,他们便不是敌人。

        长孙焘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奉旨镇守南疆之时,不仅肃清吏治,而且还订下铁血军令,不许任何官员兵士随意欺压异族,所以这些异族才没有过着东躲西/藏的颠沛流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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