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谦道“边关烽火点燃,的确打乱了为父的计划,但陛下身体出状况,却是意外之喜。虽然不能用十数年前那个办法,但新法子未必不好,殊途同归。”

        虞寅好奇道“那父亲想要拥立的新君是……”

        虞谦神秘地笑了“天机不可泄露。你且看着吧!风澈虽有几分能力,但十数年前是老夫的手下败将,如今亦然。这局势啊!越乱越好,咱们才能浑水摸鱼。”

        虞寅担忧道“可咱们的对手,还有一个淇王……”

        虞谦道“老夫早已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个被儿女私情困住手脚的男人,不足为惧。”

        虞寅又道“陛下派许世勋前去援助御敌,但却没有提到定北侯一句,这定北侯,似乎要黄了呀!”

        虞谦道“定北侯被卫殊打断了手,怎么上阵杀敌?陛下早就想收回定北侯府的兵权了,卫殊可帮了陛下大忙,真是什么事都能办到陛下心坎里去,怪不得陛下这般宠信他。”

        “老二,你要小心这个卫殊。不管他是馋臣、佞臣还是奸臣,年纪轻轻却爬得这般快,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平时多注意着点,看看他是谁的人。”

        虞寅道“他看起来和谁都没有交集,还真摸不透是谁的人。眼下无论是淇王府还是二皇子,他都得罪透透的,倒是三皇子,经常往他身边凑。”

        虞谦道“不要只看表象,有些时候眼睛会骗人。要用心观察,知道么?”

        虞寅道“儿子明白了。”

        虞谦道“卫殊此人深不可测,若是能用,就收为己用,若是不能,务必想办法除去。不确定的危险存在,一定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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