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蛋吃!”胡正鹰呼地站起来,抄臂摆出自信的样子,从精神气质上挽救他既有利益的损失。但由于蹲得太久,腿麻木了没站稳,一踉跄歪倒在鸡圈儿上,一根木条被压断,砰地打到母鸡身上。母鸡仍然一动不动。
“你看你看你看!它是不是死了?”胡跃进伸长脖子看着,“它房子垮了都不动一下。肯定是死了!我去跟妈说!”
“可是它的蛋都还没生下来,怎么能够就死了呢?”胡正鹰沮丧地嘟囔道。
“啥子?”
“我昨天明明看到它有个蛋要生出来的。哪晓得一按回去它就一直不生了……”胡正鹰重新蹲下去,伸出一根手指翻开鸡屁股上的鸡毛深入检查。
“啥子?你把母鸡要生的蛋按回去了?按回哪里去了?”胡跃进脑子没转过来。
“鸡屁股里。”
“啥子!你把母鸡快要生出来的蛋按回母鸡屁股里头去了?”
“我怕它在搬家的路上生出来,打烂了。”
“这么说,那颗蛋在母鸡屁股里卡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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