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他侄女嗦。”
“哄你出门被火车轧死。”说完,胡舸帆便后悔。听说,这里好像前不久才通了火车。
“他呀,高升啦!调到县头去啰!”面对县头干部的侄女,干部同志的态度明显有了重大好转。
“啊?调到县头去了?”
“都调过去半年了。”
“嗨,你看我那糊涂的老汉……”胡舸帆心里瓦凉瓦凉。她推了推头顶上的草帽,松开脖子下面的帽绳,走出知青办。
没想到,张步青居然调到了县里。那她家的事,他还能不能管呢?她望了望场口方向,烈日下,去县里的路白花花逼人的眼。她摸了摸书包,里面除了半壶水和两个馒头疙瘩,就是那张宝贝证明。
不知不觉,她来到车站。开往县城的车就停在阳光下,可她身无分文。没有钱,怎么赶车呢?
“请问,”她走到一个在边上打瞌睡的售票员模样的人身边,弯下腰,“去县城的车票多少钱一张?”
“一角二。”售票员打个呵欠,睁开迷糊的双眼,挂着眼屎问:“扯几张?”
“我不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