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邦富说:“这个男人,真是棒槌一个!我都喊他吃了饭再走,想着一会儿月静就回来了,见面说总好些吧?大老远跑一趟,点个灯就走了。真是个棒槌!”
“就是嘛,留封信算个什么意思?想让月静看了信自己屁颠颠地回去?都闹到这个程度了,还奢望一封信就把老婆挽回去?还爱妻!牙齿都给我酸掉了。”
胡舸帆问:“月静怎么去学裁缝?现在城里的好裁缝都不好挣钱,她还去学裁缝?”
“不然,她一个女人又怎么办呢?”
胡舸帆突然想起一件事:“学裁缝得好几个月才能出师。月静她租林大娘的屋子住,有钱付租金吗?”
胡报春说:“她有钱。”
“她有钱?”胡舸帆不相信。
“嗯,她有钱。”胡报春看了代邦富一眼,又故作镇定地踢地上一颗小石子。
胡舸帆也看了代邦富一眼,一无所知的败完了积蓄的代邦富正心平气和地在整理衣袖和裤管儿。胡舸帆明白了,奸滑的老鼠总是会藏几粒存粮的。
胡舸帆急天火地赶回家,一进门,就被赵正华劈头盖脑一顿。
“胡舸帆!你又卖我们父女俩的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