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舸帆会意。“那我也得装装样子吧?别人看见我好端端的,日后抵我的黄,怎么办?”
“你就说,你怀孕了。要去小产!”
“那多不好意思啊!他一个男医生。再说了,一进厂就说了三年不能生育,厂里又发了那个的,我还怀孕,说不过去吧?”
“那就说你关节炎犯了。你不是说你住了农村的湿屋子,有关节炎吗?”
“好好好,这段时间正好下雨,这个理由很逼真。”
罗厂医百无聊赖地坐在医务室里,把唯一的一份旧报纸又翻了一遍,上面的东西都能背了。他一把扔开报纸,掏出包里的烟盒,居然是空的。他捏瘪了烟盒,一扬手扔出医务室门外。
烟盒团骨碌碌滚到一双脚下。
这是一双穿着皮鞋的脚,脚的旁边,陪伴着一根金黄的竹竿。
“你是谁?”
“罗医生,她是我们厂今年招进来的新工,胡舸帆。”白雯爽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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