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舸帆指着赵正华的鼻子道:“这事你可不能怪我!要不是你一会儿到偏远农村当校长,一会儿到黄花山做校长,我也生一个男孩儿!现在呢,不是你不想生,是国家政策不让你生!依我说,就那一张纸的规定,我若是生了,它又能奈我如何?”
赵正华公鸡一般昂扬的脖子软下来:“虽然就是个养鸡场场厂,到底还管着二十几号人。你想想,文件是我念给大家听的,我自己却第一个违背文件精神,你说这像什么话!”
“所以,我说这事不怪我!”
“你也不是一点儿没责任!当初要不是你悄悄把儿子做了——”
“要不是我悄悄把儿子做了,这会儿有供应粮补贴你?”胡舸帆毫不示弱。赵正华是知识分子,每月吃二十七斤供应粮,胡舸帆是工人阶级,每个月有三十三斤供应粮。赵正华人高马大胃口好,又山上山下来回地跑,二十七斤根本不够大嘴塞,全靠胡舸帆的工人阶级粮补贴。不光是粮食,还有每年的高温补贴、烤火补贴等各种劳保滋润着这个家,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
“女人,到底是女人!”赵正华叹道。“就知道为三斗米折腰。”说着就往外面走。他晓得说不过胡舸帆,干脆远离了这是非常输之地。
“诶,你去哪儿?”
“我去挑煤。没看见煤快烧完了么。”
“那你去是不去?”
“不去!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往人家月母子屋里钻,算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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