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梅睁开眼睛,弱弱说:“大姐来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陈家的人呢?”
“陈兵他缴费去了。”
“他家里的人呢?没来守着你生吗?”胡舸帆把提兜轻轻放到床边的地上。
胡思梅咧嘴苦笑了一下。“大姐你来就来,干嘛提那么多蛋。”
胡舸帆看见胡思梅身边的小被子里裹着的小孩子,抱起来看。“哟,长得真黑,像他老汉!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姑娘。”
“姑娘像爸爸,有福气。你还没吃东西吧?然我回去给你煮一碗蛋来。”胡思梅的床头光秃秃的,只有一只满是茶垢的茶缸,缸里盛着小半缸白开水。
说话间,门口进来一个人,是陈兵的父亲。
“哟,姻伯来了!”胡舸帆声音里透着冷。儿媳妇生孩子,也不来帮忙,现在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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