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她轻声唤道,“儿媳妇”这三个字,砸进她心里去了。
温宜目色带了嗔意,“都说了叫妈,怎么又变成伯母了?”
阮流筝也没怎么忸怩,上前便脆生生叫了“妈”,改口并不难,她曾叫了很长一段时间。
“乖!”温宜很高兴,拉着她问,“至谦呢?怎么没看到人?”
“他带小想看病去了。”
温宜微惊,“小想也病了?”
“是的,一天没吃东西。”
温宜叹道,“最近这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地生病,连狗都逃不过!”
“妈,您感冒好了没?”阮流筝挽着她坐下。
温宜拍拍她的手背,“好了,都好了!都说让你别记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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