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动她。
他只是逗逗她而已,压着她亲了一会儿就放她出去了,他自己在里面冲浴。
有些事情她是知道的,比如他昨晚说的那些话:他完全的,整个的,都属于她了;他的爱是油盐酱醋茶了……
这些话的意义,她懂,从不怀疑。
然而,有时候,人是有强大的自我暗示能力的。有的话,是对人说,也是对自己说;有的话,说得越笃定,心中却越不确定。
不管怎样,这一刻终究要到来,就像银杏叶到了秋天会黄,风起了沙尘会扬,叶落了,尘归了,大约也就真正安定了,或者说,是她自己可以安定了。
他从浴室出来就问她,“昨晚吃的那玩意儿还有吗?”
他管小米糊叫那玩意儿……
“有。早上想吃这个啊?”她打开行李箱去取。
“嗯。”
“昨晚吃了有什么感觉?”取出来后,她转身去烧水。
“挺舒服的,睡得很安稳。”他站在床边,开始穿衣服,“虽然起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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