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能生你那么高兴?”听得她笑了,他也开起了玩笑,“傻姑娘,我真不能生,你游泳的乐趣也没了。”
她计算着他的时间,这时候到家没啊?不会还在车上吧?那他说这些混话?!
“你今天怎么不把宁想带来啊?小想还没下落,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很难过。”她转移了话题。
“难过是肯定的,这两天还在尽力找,如果真的找不回来了,他也只能慢慢学着接受和克服。”
人生之中,总有一些失去是找不回来的,比如童年七月午后的那只蝉,比如三月里断线而去的风筝,比如大学时夹在书里的那片银杏叶……
可是,他们有多幸运,在走丢了六年之后还能将彼此找回?
“至谦。”她低声唤道。
“嗯?”寂静的夜里,他的呼吸就在耳侧。
仿似有千言万语,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眼前出现的,是与他的初遇,阳光满窗,少年俊朗。
左手拇指轻轻磨蹭着那颗钻石,低声唤出的却是多年前那个称呼,“宁学长……”
他在那端轻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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