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是血人,是因为他的衣服全是血,她还不知他受伤何处。

        “他中了子弹,你是医生,给他取出来。”带她进去的那人阴沉着声音说。

        原来是要她来做手术?可是这些人又为什么知道她是大夫?

        “哪里中了弹?”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医生敏感,闻到空气里的血腥气她反倒不紧张了,镇定地问。

        “大腿!和肩膀!”

        阮流筝听了摇摇头,“我做不了,我是神经外科医生。”

        一听她做不了,那人立即变了脸,“你以为,你说你做不了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阮流筝沉默不语,紧抿的唇倒是透着几分傲气。

        “我知道你们医生在成为某个专科医生之前,每个科室你们都待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哪天要你们接生你们也未尝不会,所以取子弹这种小手术你可以做的。”

        “不可以!”阮流筝摇头,“这里什么都没有,别说我不是普外科的,就算是你让我用什么取?水果刀吗?还是菜刀?也没有麻醉师,没有麻醉师怎么能做手术?我劝你们还是把病人送去医院吧,不要再耽搁了!病人流了那么多血!再耽搁不知道结果怎样,而且病人流了那么多血,很有可能要输血,你们最好的选择就是送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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