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审视着他,慢悠悠一句,“就在这尿吧!”
薛纬霖憋了憋,“我要大号。”
那人恼了,一脚踹在他身上,“事儿真XX多!”
不过还是把他拎起来,解开他脚上的绳子,拽着他往洗手间走。
那人不放心他一个人进洗手间,竟然跟着一起进去了,刚进去,便听见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随后,洗手间里传来巨大的打斗声,外面的人听见声音一个用匕首架住了她,其余人跑去洗手间支援,门从里面反锁上了,他们打不开便开始撞门,几经又撞又踢的,门终于打开,那些人却在外面站住不动了,并且慢慢往后退。
里面的人走出来。
原来薛纬霖已经占了上风,擒住了和他一起进洗手间那人,并且手上的绳子也开了,此时已夺了那人的匕首,制着那人,匕首横在他脖子上。
“让开。”薛纬霖手上微一用力,匕首割破了那人的皮,渗出一点点鲜血。
其他人暂时不敢动,一步一步地退离,薛纬霖则押着手上的人朝阮流筝这边走近。
而扣着阮流筝的人却丝毫没有退让,将她提起来,如法炮制的,匕首在阮流筝脖子上一划,阮流筝觉得颈间一凉,应该也是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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