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她有半天假,她刻意去了宁家。
温宜和宁守正关系不好,他又不在家,不知道她是否能为温宜分担些什么。
她去的时候宁想正在睡午觉,温宜一个人在煮茶,邀她一起喝。
她倒是很习惯这种邀约,温宜爱茶,从她嫁进来便是如此,她也常常陪婆婆喝,不过,仅仅也是陪而已,并没有从温宜那里学到半点品茶之道。
她不客气地坐在温宜对面的蒲团上,“妈,我觉得每回您煮茶的时候特别美,像一幅画一样,很宁静。”
这一声妈,倒是叫得很顺口。
温宜浅浅一笑,“就是喜欢这份宁静。”
“我就学不来,跟您喝了这么久茶,还是不懂得品。”大概她天生不具备这种文艺气质吧。
“你是太忙了,成天忙着医院,哪里有时间来侍茶,这是我们这些闲人做的事!你看至谦,他也懂得茶的,但是哪里有时间弄啊!”
“也是。”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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