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保姆来解释,“宁医生,昨晚太太把小想接回来,今早还好好的,中午又开始病怏怏,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段时间门没关好,下午宁想回来看小想,小想就不见了,先生、太太和司机都出去找了。”

        “宁想,我也去找找,妈妈在家陪你,行吗?”宁至谦摸着宁想的头问。

        宁想含着泪点点头,乖巧地倚进阮流筝怀里,“妈妈……”

        “拜托了,谢谢。”宁至谦蹲着,将他们两人一起抱了抱。眼前忽然闪过董苗苗钱包里的那张照片,心内某个地方润了润,唇不着痕迹地,轻轻擦过阮流筝脸颊。

        “快去吧……”阮流筝觉得他越发啰嗦了。

        宁至谦这才疾步走了。

        “想想,吃饭没?”阮流筝眼看着这时间也不早了。

        宁想摇摇头,泪眼婆娑。

        阮流筝完全明白宁想的感受,小时候她养过一只小土狗,每天送她上学送到胡同口,下午准时在胡同口接她回家,后来也走丢了,为此她伤心了整整一个暑假,后来在街上看到相似的狗,都会忍不住跑上去看,看看是不是自己家的小土狗。

        “想想,小想病了,要吃饭才能好,你是小想的榜样啊,你要先吃饭才行,你说对不对?”她圈着宁想的小胖腰,柔声说。

        宁想眼中含着泪,点点头,“妈妈,我可以给小念一起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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