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他看出来了。
阮流筝叹道,“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以前我听胡同里的老人说过,狗狗有一种习性,在感觉到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就会远离主人,悄悄地一个人离开这世界……”
宁至谦默然,过了一会儿,才道,“不会。小想不是土狗,是宠物狗。”
“……”这样的否定,是否定给她听吗?
他们都没有看见的是,穿着小尾巴睡衣的宁想在外面听到这段对话,眼泪哗哗地流,而后,光着脚跑回了自己房间。
而在外奔波一天的温宜和宁守正,一个在卧室,一个在书房,也是久久不能睡着。
温宜索性下楼,到酒柜里找了一瓶红酒,拿着杯子回房间。
却在上楼后,发现宁守正站在房间门口。
她没有说话,越过他,往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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