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是痛苦的,声音却是在笑的,“嗯……那等我们安全了,你还得给我洗个澡。”
“嗯!”她在他怀里点头,就算是戏谑,她也厚着脸皮答应了!只要他们能安全回去!
“那现在先养养神,睡一会儿吧。”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嗯。”她轻声答应,实在已经累到极点了。
怀中的人渐渐沉睡,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有些发烫了,不过有药在,没关系,而且他相信她是顽强的,长在北京的花圃里,她能开成一束海棠,扔在沙漠里,只要有条件,她也能长成一株骆驼刺。
只是这条件如此有限,只能全给她了。
他轻轻从睡袋里爬出来,将他的水壶和她的都放进背包里。背包里还有田大叔的一支铅笔和笔记本,前半本密密麻麻记着田大叔的历险笔记。
他在空白的一页写字。
他是医生,见过许许多多病入膏肓的病人连握杯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得很吃力,他理解,可是却从来没有亲身感受,如今算是体会到了,就如他此时握着笔写字手都是颤抖的,写出来的字也远远不是他平时的水准。
“流筝”两个字写出来,他不禁暗叹,流筝,这样的字留给你,你可别嫌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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