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在颠簸中醒来的时候是极度不舒服的,头疼欲裂,浑身难受,她迷迷糊糊叫了一声,“至谦?”

        没有人回应……

        “至谦?”她觉得不对劲,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她感到不妙,瞬间清醒过来,一看,自己竟仍然在睡袋里,而且被横放着绑在骆驼上,而他……他呢?

        轰然一声巨响,她的世界坍塌了……

        毫无章法地在骆驼背上挣扎扭动,没有发现绳结,倒是因她自己一顿乱动而从骆驼背上掉到了沙地上,骆驼继续慢悠悠前走,她从睡袋里挣了出来,看着茫茫沙漠,脑袋里如同放空了一般,什么都不存在了。

        就这么傻傻地站着,许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是什么让她突然惊醒,对着沙漠尖声大喊,“至谦——”

        回答她的只有沙漠里长久的沉默……

        撕心、裂肺。是真正的撕裂了,裂得粉碎,化成这一粒一粒的沙,纷纷扬落下,所以心里才会这么空,空得连灌进整个沙漠的沙也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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