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机扔回给司机。

        司机也不敢挂断,低声继续跟那端的人说话,说了几句后看着她,似乎,那人还想和她说,她摆摆手,厌了这样的对话,这样的争吵是没有意义的,不信任对于分隔两地的人来说是件痛苦的事。

        她以为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彼此早已心意相融,不曾想,却还会如初恋的少年男女一样有这般无稽的争吵和考验。

        司机只好如实汇报,这个电话,终于到此结束。

        司机把她送到家的时候,迟疑地拿着钥匙,不知该不该给她,“这个……”

        阮流筝的目光在钥匙上淌过,不想为难司机,收了,“谢谢。”

        “你太客气了,阮医生。”司机终于松了口气。这份工作如果仅仅只是开车,还是很好干的,可是要掺和进雇主的恋爱事件里去,难度系数就太大了些……

        吵架是一件辛苦而且闹心的事,在司机接送和她自己开车之间她选了后者。

        没有手机终究是不方便的,她想,明天没有手术,如果正常下班的话,她就有时间去买手机了,然而,第二天中午,司机来医院找她,交给她一个手机,换了新号。

        “阮医生,宁医生说先用着新号,过两天你有时间了,你再把原来的号申请回来。”司机道。

        天气很热,虽然司机一路开着车来的,但从门口到科室,也跑得满头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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