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至谦却全然没注意到宁守正眼神的变化,发亮的眼睛盯着他好似能盯出花来。

        温宜的这个礼物还挺能调节气氛,转瞬便将手表的故事带来的哀伤情绪给驱散了,宁守正一边看门口一边支支吾吾的,“妈……”

        “嗯。”温宜帮他把盒子重新包起来。

        “那个……善县到这里,你们那边开车开了多久?”他迟疑着,旁敲侧击。

        “嗯……我也弄不清,大概五六个小时吧。”温宜漫不经心地说。

        他的眼神更加灰暗下去,五六个小时,等她下班,无论如何也赶不过来了,他也不舍得她大半夜地跑来……

        他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不时看着药水,然后伸手去调滴速,放到最大了还在那嫌弃,“怎么这么慢呢?”

        温宜盯他一眼,“再快你直接喝好了!亏你还是当医生的呢!”

        说完,她给他把速度调了回去。

        “哎呀,妈,我这身板受得了!”他又给加快了。

        温宜瞪了他一眼,“你放这么快是要干嘛呢?”

        “我去……”他说了两个字打住了,“我生日啊,我想出去吃顿好的,这天天喝粥的,人都快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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