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他的声音急切起来。

        “至谦……”她哽咽,“你进来……进来一下。”

        他听着觉得不对,马上打开门,发现她礼服倒是脱了,但头发还是盘着的,一脸妆容也没洗掉,站在那满眼泪光。

        “怎么了?”他马上上前扶住她。

        她扑进他怀里,哭出声来,“好像糟糕了!怎么办!”

        “到底怎么了?”他被她哭得心慌意乱。

        “带我……带我去医院吧……”她抱着他的脖子,泣道。

        他这下真的被吓住了,“你到底怎么了?”

        她也是越想越怕,甚至不敢面对他,眼泪越淌越多了,“至谦,我好怕,上一次也是这样,流血,肚子痛……至谦,对不起,我……”

        宁至谦看着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呆了半天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后,抱着她就往外跑。

        在房间里给她套上宽松的睡裙,再次将她抱起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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