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感觉肩上的重量更沉了些,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还真的睡着了……

        阮流筝自打开始当妈妈,睡眠便不如从前那么沉,宁遇宁茴俩小家伙的生物钟跟打鸣的那个物种是一致的,天没亮透就醒了,她也就随了这俩宝贝,一到时间准时就醒。

        醒来的时候,他还抱着她呢,手也在她衣服里昨晚搁置的位置。

        暗暗好笑,小心翼翼把他的手取出来,却把他惊醒了,他睁眼看了看,迷蒙看见天还没亮透,嘟哝,“还早呢……”

        “别闹,我醒了,得起了。”她想过去看看宁遇和宁茴,这个点,小家伙应该快醒了。

        结果,她越想起来,他越箍得她紧,还在她脖子处蹭啊蹭,“再陪我睡会儿。”

        “……”没睡醒的声音,全在喉咙里打转,模糊中带着沙哑,听在她耳里,简直就像是撒娇!他的形象,颠覆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形象了,谁会想到,医院里一丝不苟一本正经的宁老师在家里跟老婆撒娇?

        终究拗不过他,反正宁遇和宁茴也还没哭,只好贴着他又睡了一小会儿回笼觉。

        再醒来就是被闹钟闹醒的了,再不能赖床了。

        睁眼,却对上一双清澈澄透的眼睛。某人已经先醒了,正撑着胳膊盯着她看,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她突然想起来一些“旧仇”,嗔他一眼,“看什么看?不是嫌弃我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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