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温宜是公司领导,这种大场面见得多了,要说什么话随便拎来不是?

        温宜也是一脸被坑的表情,悄悄戳了流筝一指头,留下一句“小狐狸”的嗔骂之后,顶着压力上台说话。

        一路,耳边全是儿子电话回来的声音:妈,我不能来宴会了,对,临时有事,您帮我告诉流筝,一定要说清楚这次宴会的目的,就是昭告天下咱宁茴会叫爸爸了,一定要啊!要宁茴叫一回给大伙听听,要录下来!尤其让老大还有萧伊庭听听,特别是萧伊庭,可以让流筝做一个采访感言什么的!

        温宜是不会这么说的!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不傻!也没疯!

        但总要有个请客的理由啊!怎么说好?回头看一眼在偷笑的儿媳妇,瞪了她一眼。

        在台上接过麦克风,笑着感谢大家的到来,“谢谢大家,在座的各位都是在至谦的成长过程中参与进来的亲人和朋友,有看着他从出生到结婚生子的长辈,有穿开裆裤就和他在一起的朋友,也有这么多年和他共同奋斗在医院的同事,至谦每一步的成长都得到大家的关爱和支持,如今,他为人夫,为人父,人生终于算得上圆满了,也感叹平时太忙,跟各位亲朋好友相聚的时间太短,想借今天这个机会,把大家请到一起来,表达他的感谢之意,粗茶淡饭,招待不周,大家见谅,难得的是情谊,希望各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温宜说完这些话,还代表宁至谦给大家敬酒,而后在一片掌声中下来了。

        阮流筝抱着宁茴低声和她商量,“妈,您没完成至谦的任务啊!”

        温宜喝了一口水,嗔她一眼,“你那么听你老公的话,你去说!”

        “……”她才不去!默了默,“那等至谦晚上回来我怎么跟他说呀?”

        温宜哼道,“又不是我老公,我才不管!他晚上回来又不会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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