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告别了几个月才舍得吃一只老母鸡的时代,现在的他甚至不太能吃这般油腻的东西,有时候稍吃得多一些反而会哽在胃里难以消化,然而,这碗汤还没喝,就先哽在了喉咙里。

        他想,他是永远不会忘记那些艰难的时候,和母亲相依为命。

        “妈。”他声音有些哑。

        “快喝吧!昨晚上夜班辛苦了。”

        他昨天并非上夜班,只是破天荒的一次任性,作为儿子的任性。他想,她也知道。

        他仍在对着那碗鸡汤出神,周若云的手抚上他的肩膀,“傻孩子,你到底是我儿子,不跟妈亲跟谁亲?”

        他笑笑,眼眶有些发热,“谢谢妈。”

        到底还是端了碗,一气喝了干净。

        周若云笑了,“我再去给你盛碗鸡肉。”

        的确很久没有母子二人一起吃饭了……

        相对而坐时,周若云不停地往他碗里堆菜,“阿宇,你长大了,出息了,是首都人了,妈妈很高兴……只不过,妈老了,没多少文化,又爱念叨,怕是……要讨人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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