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骨灰安葬等等后续事宜一件件完成,宁守正这个人,就真真正正地于这世间消失了。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灰飞烟灭。

        少了一个人,无端地就觉得宁家这房子更显空阔。

        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曾经宁守正也有一段时间长期不在家后来知道,是每天上山礼佛听禅,家里气氛虽然别扭紧绷,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好似空了一个黑洞,缺失一大块,怎么也填不满了。

        大概,人在,和人在家,是两回事的。虽然不在家,但只要这个人在,那就是完整的。

        夜深人静,孩子们倒是累得睡着了,温宜却是阮流筝哄了许久才勉勉强强闭上眼睛的。

        安抚好婆婆,她才回的房间。

        房间里有烟味。

        他从不抽烟的,此刻坐在窗边,旁边的几上一盒打开的烟,烟灰缸里几个烟蒂。

        她没说什么,走到他身后,伸臂环住了他。

        他有感知,轻抚在她小臂上,“睡吧。”

        “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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