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想,有话好好跟妈妈说。”她看着宁想,这个已经和他爸爸一般高的孩子,有着比同龄人更成熟稳重的性格,这些年她和宁至谦都忙,长兄为父四个字,他用自己的言行诠释得非常完美,可在她眼里,他始终也还是个孩子。

        宁想那天却什么也没说,只说没什么,就是格外想妈妈了,等这边的事一结束就回去。

        阮流筝是知道他情绪不对的,但孩子不肯说她仓促间也没办法,而且马上就要乘飞机赶回去,发现一涵也在这,想着孩子们之间亲厚些,应该没什么秘密,可是去问一涵,一涵也躲躲闪闪地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遗憾离开,打算等宁想忙完这边的事回去再好好问问,有些话在外面可能也不方便说,回家好说些。

        回到家里,半夜都已经过了,宁茴还等着她,缠着她问哥哥的情况。

        “你不是给哥哥打过电话了吗?”她记得她在满洲里的时候宁想就接过她的电话。

        “可是我想听听您说啊!你又不带我去!”宁茴嘟哝着。

        “你要上课,不是最后冲刺了吗?你哥哥不让我们带你去的!爸爸回来没跟你说?”她跟宁至谦一前一后去的满洲里,实在是因为宁至谦去的时候她确实抽不开身,宁至谦的意思是她别去了,他一个人代表就可以,但她忙完之后放心不下,还是买了张票过去。

        宁茴跟在她身后转,“爸爸说的是爸爸说的呀!您再说说嘛,哥哥有没有很难过?”

        难过倒是没有,她知道宁想对这个继父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怪怪的,当然,她不会把这些跟女儿说,只敷衍了一下女儿,催着她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别让你爸叫你起床时揍你屁股!”

        “爸爸才不会!”揍她屁股的人只有妈妈啊……

        不过,还是回房间睡觉了,太晚不了不便再给哥哥打电话,寻思着明早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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