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进房,她离开。仅此而已。
如果说她没揣测这个女人这么晚从宁至谦房里出来是干了什么,那是假话,可是,不管做了什么,她都没有理由也不会去干涉。
所以,进房间之后,只是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出来刚换上睡衣,她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他。
这么晚找她?有事?
接听,他的声音近在耳侧,“流筝?快结束了吗?”
“已经结束了,我到酒店了。”她一手整理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
“回来了?那行。”话音刚落,那边传来东西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
“怎么回事?”她不禁问。
“我想倒杯水,杯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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