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
他叫她的名字,喉音有些嘶哑,闭上眼睛的听的时候沙沙的哑音格外清晰。
“嗯?”她没有睁开眼。
“我把你叫进课题组是存了私心。”
他竟然承认了,而且看穿了她低落的源头……
“可是,也没有违反规定,本来就没有规定我的组只许北雅医生参加。流筝,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就像在爬一座很高很高的山,山顶在哪儿我们根本看不到,也许终我们一生都在攀爬,没有尽头,而你,又比别人晚了很多,和你差不多的,可能已经快爬到半山了,你还才起步,流筝,我想拉你一把,带着你跑,给你助力,给你最好的装备,给你充分的补给,让你用最短的时间赶上他们,甚至赶上我。我说过的,我尽力,你加油,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呢?
她沉默了好久,才问,“你是为了补偿我吗?仍然觉得对不起我?”
他抿了抿唇,“是。流筝,如果当年不是我自私地在湖畔拦住你,你早已不是现在这样,你会有你自己的生活、事业、婚姻……还有,孩子。”
她眼神一紧,扭头看着他,为什么她觉得他知道她曾经宫外孕的事呢?
“是的,我知道了,宫外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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