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告诉他,甚至没有告诉家人,她失去了一侧输卵管。

        知道的,只有温宜。

        她总是笑着面对每一天的太阳,总是对自己也对他说,爱过,无怨无悔,可是,人身血肉之躯,有灵魂有感情,没有人永远都是打不坏的金刚,生命里总有那么一个时刻,是痛的。

        在她身上插着尿管独自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感受到了痛的极致,即便过去这么久了,偶尔某个时刻,尽管这样的时刻很少很少,摸着这道疤,还能记得起手术前后那些痛。

        术前,腹痛;术后,心痛。

        “来,流筝,喝点儿汤,你啊,还是这么瘦,怎么就没见长肉呢?”

        温宜盛给她一碗汤,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谢谢伯母。”回忆中断,疼痛飘散,她依然笑得温和宁静。

        一叠挑好了刺的鱼从对面送到她面前,她抬头看着他,他却在低头吃饭。

        其实,她并不那么爱吃鱼,这一点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应该没有记下来过。

        她把鱼倒进宁想碗里,“吃吧,鱼肉不长胖。”那样温柔的笑容,真的像妈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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