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瓶辣酱也算新年礼物?这只狗她是肯定要的,不过,不能是他送的礼物。她转而对店员说,“请问这只西施多少钱?我要了。”

        “阮医生……”薛纬霖急忙叫她的名字,”我说了是交换礼物。“

        身后的阮建忠终于开口了,“纬霖,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如果你却是相中了这只西施犬,那我们就挑别的吧。”

        长辈这么一说,薛纬霖就蔫了,“也不是,我是听说你们要买狗,真心想送你们一只的,是送给您的,阮叔叔,怎么说,我们也算忘年交了吧。”

        “小薛,还是那句,心意我们领了。”阮建忠笑道。

        最终,薛纬霖没有买这只狗,阮流筝自己付了钱,抱着狗狗欢欢喜喜出了店门。

        薛纬霖倒并没有什么情绪,仍然笑嘻嘻的,还对流筝说,“哎,阮医生,我女婿的名字定了叫范蠡,不能改啊!”

        “啊?不行!这名字太拗口了!”哪有狗狗叫范蠡的?

        “阮医生!别这么狠心啊!范蠡跟我家西施还要结婚的!我们还要成亲家的!难不成你想棒打鸳鸯?”

        她侧目一问,“那为什么不叫夫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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