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我真的造成你的困扰了吗?”他低声问。

        她觉得自己声音都僵了,卡在喉咙里,艰涩地出来,“你是我老师啊。”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她的意思表达清楚,他那么聪明的,应该明白吧。

        “是,我是你老师。”他重复着她的话。

        她没有回头看他,不知道他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然后起身下车,快步朝科室走去。

        路上的积雪已经铲除,但道路两侧却又残雪,且硬结成冰。

        前方来了辆车,迫得她走到了路旁,却因走路太快,脚下一滑,控制不住往地下摔去。

        她以为自己要摔个四脚朝天了,却被一双手稳稳地托住,身后熟悉的干净气息,她知道是谁。

        “慢点走。”他在身后说。

        她站稳了,忘了跟他说谢谢。

        她以为从此以后他会不同了,可是她想错了,他待她还是一如从前,每天带着她查房、手术、开课题会,陪她值晚班,和她一起撰写他的新书,有时候晚上还是会打电话来跟她讨论问题,她仍然会讲着讲着电话就睡着,从不曾在电话结束的时候和他说再见,好像每一个电话都不会有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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