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为什么生气?”宁想还是很喜欢妈妈抱他的,忍不住在她怀里蹭了蹭,问。

        “我没生气。”她下巴颌儿在宁想头顶上蹭,安抚这个敏感的小家伙。

        宁想这才笑了,“妈妈,那您是不是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

        “……”阮流筝顿时僵住了,这小孩在说些什么?如此早熟?

        在前面开车的宁至谦听了也差点没绷住,马上摆起了父亲的尊严,“宁想!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宁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委屈地看看爸爸,又看看阮流筝,“是……是……上次小囡姐姐说的,她说大伯母每个月的那几天就会脾气不好,老训她……”

        宁至谦想起了那个令人头疼的大侄女,实在太皮,大哥又是个宠女儿宠到没底线的,不是大嫂端着点,小囡只怕要翻了天去,只是小囡也不过几岁的人,哪里懂得什么每个月的那几天?

        正想着,宁想又慌了,在后面道,“爸爸,您别告诉大伯母啊,小囡姐姐会挨骂的……小囡姐姐说,是大伯说的,说大伯母每个月都有几天不舒服,心情不好,才会容易生气。”

        “……”宁至谦也无语了,难怪大哥的损友们都叫他木头……

        阮流筝终于被宁想这个小家伙逗笑了,想起曾经的大哥和大嫂,很久没见了,大哥那个木讷又温柔的男人,对大嫂是真的心疼,想当初,她还遵大哥的命,假扮大嫂的小粉丝去送过蛋糕呢。

        想起来便不自觉问了,“大哥和大嫂有孩子了?叫小囡?”

        “嗯。”他边开车边道,“你都走了这么多年了,还没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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