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他追问。

        “当然不会!”她果断地回答。

        “第二,会不会因为贫穷疾病抛弃丈夫?”

        “薛纬霖,你不觉得你问这些话奇怪吗?”她没有回答,薛纬霖并没有立场来问她这些问题。

        “第三,你会对公婆孝顺吗?”他却还在继续问。

        阮流筝干脆不说话了。

        “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会不离不弃,知道你会是个孝顺的媳妇,这些就够了,足够给我勇气和你走下去。”他替她全回答了。

        她皱眉看着他,“说好的朋友的呢?”

        他没正面给答复,“我喜欢你,只是想照顾你,你现在心里没我也没关系,我可以努力,至少给我一个机会努力。”

        如果她才十八岁,她一定会为这番说辞而感动,但是她不是,此刻的她只有一种过来人的苍凉,“薛先生,你喜欢了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我喜欢了一个人十三年啊,我那么爱他,也没有办法将这份爱继续下去,所以,不要再说这个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