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沈归快步走了过来,嘴唇抖得更加厉害,想要说什么,还是说不出来,最后猛地拥抱宁至谦,很用力很用力,宁至谦的衣服都在他臂下变了形。

        站在宁至谦旁边的阮流筝,看到了沈归眼角液体的亮光。

        她从来不觉得男人一定要坚强到永不流泪。有人说,世上有两种男人都值得感动,一种是流泪的男人为你流血,另一种是流血的男人为你流泪。

        沈归是后者,爱到极致,痛到极致,才会流泪。

        沈归来了,没说一个字,却已让阮流筝和她身边的丁意媛泪湿双眸。

        丁意媛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原来,他是小雨的男朋友。”

        没有落寞,没有嫉妒,阮流筝只看见丁意媛眼中的欣慰和恍然。

        朱雨晨是要送进重症监护室的,凌晨四点,不是探视时间,沈归不愿意走。

        “我从来没有好好陪过她……”沈归只说了这句话。

        大家都不再做他的工作,既然没有好好陪过,在能陪的时候,就陪着吧,哪怕隔着重症监护室的防护,至少,沈归知道,他的至爱,就在里面,至少,比南海到北京的距离近得多。

        宁至谦跟重症监护室协商,开视频给沈归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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