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副鬼样子,你蹲了多久?腿不麻吗。
也不穿件厚衣裳,手都凉了,快起来。
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惊蛰一脸哀怨,起身推了推小姑。
小姑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往里缩了缩。
惊蛰便掀了阿娘的被褥钻了进去,将冰凉的手塞进阿娘的怀里。
头枕在阿娘的脖颈处,委委屈屈的道。
“还不都因为阿娘,即不告诉我与孟景瑞说了什么。
还背着我与根叔他们开小会。
我等了你大半夜,你回来还不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