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瑞站起身子,扶起跪在身前的庄管事。
“老庄,我方才说的话有些重了,我也知道管理封地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病的这些年都是你们在替我操心。
我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的话,若是不执行,那我以后在封地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你去吧,按我说的办,总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老庄不敢再辩解什么,他好好反思了今日的过错。
确实逾越了,几十年了公子从未要求或命令他去办什么事情。
整个封地的大事小情,都是他替公子来拿主意。
习惯了的事,让自己忘了本分。
好容易盼到公子病愈,可以自己拿主意了,他怎么能拆公子的台。
真是老糊涂了,惹了公子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