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从二叔的屋子出来。
心里感叹,这家子人,真的是一个赛一个的古怪。
明明是住在一起的一家人,偏好似陌生人一般,谁也不与谁亲厚。
就像是勉强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一样。
这二叔也是没谁了,连梳头都要叫惊蛰过来伺候。
还未走回灶间,惊蛰就被回来烧饭的阿娘骂了一顿。
“叫你好好休息,别吹风,偏是不听,到时候落下遗症,看谁管你,
就会给我找事,你是天生劳碌命?”
待她进了院子,才瞧见蹲在一边糊烟囱的疤脸汉子。
不好意思的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放好农具,接过惊蛰手里的碗碟衣服,两人一同进了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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