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桥头,二叔已经带了十几个族学里的小伙等着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惊蛰打眼扫过,发现小豹哥与那日的少年也在。
那少年剃了头发,皮肤也比之前黑了很多,瞧着清瘦了不少。
但穿着打扮还是与村里的小伙们很不一样。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因为马匹不够,大多是两人一骑。
惊蛰从未骑过马,坐在小姑身后将她勒的紧紧的,生怕自己被甩了出去。
小姑笑她太过紧张,叫她不要使那么大力气,都勒的她喘不上气了。
村子在马匹扬起的尘土里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一路上都是慌滩戈壁,根本没有惊蛰心心念念的别样景致。
这般低头赶路,一路前行,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找了一处灌木相对茂盛的慌滩停下休息。
惊蛰已经没法自己从马背上下来了,她从不知骑马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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