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自知,一时激动说错了话,上前两步想要道歉。
阿奶却闪身躲过。
“你六年才回一次,只瞧见妻儿悲苦,就觉得是我苛待了他们,却不问为何过成这般模样。
族里的男丁全被送上边塞,你们何曾问过村中的妇女老幼是如何过活的。
知你们做的是保家卫国的大事,并未苛求你们感同身受,只盼你们平安健康,能体谅一二家中妇人的辛苦。
我并不是舍不得钱钞,只是钱钞都拿去干了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现在又怨我待她们不好,这家里吃喝用度那样不是我精打细算的,我是偷吃了还是偷穿了?
你道我不想过好日子吗?我看你的良心才叫狗吃了。”
阿奶这番话说出了村中妇幼的心声,说出了留守之人心中的苦闷,说的阿娘掩面啜泣。
竟驳的阿爹开口难言。
屋里站满了人,却无人在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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