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各干各的,偶尔扯两句闲话。
没一会香兰便来了阿娘的屋子,眼里包着泪,像是受了委屈。
阿娘推了推躺着的惊蛰,“回你自己屋去,我与你二婶说会话。”
惊蛰想听八卦,并不动弹,“我那屋没烛火,你们说就是了,我不插嘴。”
见香兰并未反对,阿娘便由了惊蛰。
原来族中决定,让二叔留在村里,不必回边塞了。
族长年纪大了,精力有限,想让二叔跟着他接手族里的事情,接他的班。
可二叔一心想要回边塞去,与族老们争辩了几句,又被阿爹教训。
回来后与香兰说了,香兰听到二叔不必再去边塞,很高兴。
可二叔见她喜笑颜开的模样,心里更恼,与她发了脾气。
香兰觉得很是委屈,便跑到阿娘这头来诉苦了。
阿娘轻声安慰,她的眼泪却掉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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