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西的阿妈帮几人收拾好了行装,朝着后山“咕咕”叫了几声。
过了片刻,一只大鸟扑棱着飞了过来,稳稳的落在她的肩头。
那是只瞎了一只眼的鹰隼,灰扑扑的,并不怎么惹眼。
只是那灵动的气质,如钢钩一般的鸟喙与利爪,写满了狂野,让人不敢小觑。
她将鹰隼放在祭司肩头,叮嘱他们一路平安,早日归来。
一行人离开了村子,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晚饭后惊蛰才听香兰说起,二叔最近事忙晚上不会回来了,近期应该也不会在村里露面。
她虽未挑明,惊蛰也猜到二叔定然是跟着柴达他们走了,他不把事情查清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希望他这次马到成功,别又像去年那样,追个二五仔,自己却被抬回来,她可不想再救一回二叔的命了。
一切都在冰雪消融的时节稳步向前推进。
这日惊蛰将出芽的土豆切好种下,看时间还早,便拿了去年收集的菜种去了林子边上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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