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又带着痛惜的声音传入陆夜天的耳中。
“你可曾后悔过自己干下的错事,可曾想到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
陆夜天挪不动身子,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没错,我不后悔,不过是时运不济罢了。
你杀了我又能如何,棋局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弃子。
要怪就怪你们挡了善金的路,大势所趋,是你看不清。”
说着说着竟癫狂了起来,头脸埋在泥土里,哈哈大笑。
“什么狗屁信仰,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谎言,一群被世俗皇权抛弃的人,苟活在无人踏足的荒漠里。
还妄想保家卫国,名垂青史吗?别做梦了。”
族长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陆夜天喷出一口血来。
“说,你们到底目的何在?你明知着法子不可能奏效,我不信你会蠢到连着都不知道。”
陆夜天又咳出一口鲜血,“族长你真是老了啊,这般简单的计谋都看不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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