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瑞进了花厅,“还是外面舒服,屋子里闷死人了,你们老拘着我不让出来,没病也憋出病来。”
惊蛰回了神,一身裘皮的孟景瑞神采飞扬,桃花眼里闪着光。
与房里那个病弱的公子完全不是一个人。
“妹妹住我这院吧,离得近些热闹,有事也好商量,不用跑来跑去了。”
春桃掩嘴轻笑,“公子,你与她差着辈分,怎能叫她妹妹,要喊姑娘才是。”
惊蛰记着自己此行的目的,既然正主来了,便不想浪费时间。
“瑞公子,你这里占地多大?有多少人口,可有经营的产业,治理的百姓靠什么过活?每年的收入与产出是个什么比例……”
一长串的问题抛了出来,问的孟景瑞有一瞬的呆滞。
扶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
“被你这么一问,我还真不太知道。
家里的事问春桃,外面的事问庄叔,其余的等阿二回来你去问他。”
惊蛰有些无语,这绣花枕头瞧着好看,里面却是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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