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见谷雨怪怪的,总觉得他在暗中观察自己。
瞧过去,他又避开自己的视线,与平时一般无二。
饭桌上惊蛰问他话,都是铁栓待他回答。
吃过了饭,她便拉着阿杏回了屋。
“你发没发现谷雨今日怪怪的。”
阿杏凑到惊蛰身边,“我昨日从你这出去,瞧见谷雨就在门边。
咱两说的话怕是被她听去了吧。”
惊蛰微微皱眉,“咱两也没说什么啊,不过是些玩笑话。
还没到岁数呢,谁会将那些事情当真。”
“你不上心,还不许别人上心了?谷雨明年可就十八了,到了可以娶妻的岁数了。
现在考虑终身大事也没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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