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上,叶寒瑜照例只听不说,他习惯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人的表情,他知道,父皇这会儿心里绝对是非常烦躁的,每天上朝都要听这些朝臣巴巴的打嘴仗,一听就是二十多年,换谁也听烦了。
皇上确实是挺烦的,这些大臣们整天为那些屁大点事儿吵吵,吵吵半天还拿不出个章程来,真想让人把他们的嘴缝上。
张丞相道:“皇上,战王申请增加军饷臣等以为还是不能给。
钦天监说今年气温不正常,国库的银子并不多,工部要提前做些准备,应对寒冬,战王要涨军饷,那西北军要不要涨?
西南军要不要涨?都是当兵的,禁卫军要不要涨?
不能因为战王是您的亲弟弟,而厚此薄彼吧?
这些可全是您的子民!”
皇上心中哼了一声,子民和弟弟能一样吗?还是一心一意敬重他,为他守着边疆,都二十五了连个正妃都没娶的好弟弟!
哎,也是不巧,偏偏三年一度的选秀,北梁国就有了异动,他本想让战王亲自挑个自己可心的王妃的,没想到,人没回来成!
不过,等到年底战王回来,他一定要让皇后办个宴会,好好给他挑个媳妇儿。
看了眼下面的臣子,皇上开始点名考试:“太子,左丞相的话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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