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言言了。”
“当年的事情,我也不太确定,也没有什么记忆了,有时间去做一次鉴定吧,大家都安心。”季珹说,“若认错人了,也很尴尬。”
“不必了,错不了。”王老说,“就冲着你和盛澜的脸,也错不了。”
“您不太喜欢我的父亲吧。”季珹说,“三爷看了一眼就心生怀疑,您看了许久,却从未生疑,想来是不记得他了。”
“没有一位岳父会喜欢抢走自己女儿的男人。”王老说,何况当年出国巡演是盛澜的主意,王老又怎么喜欢,不仅如此,王家三个儿子都是宠妹狂魔,当年都更喜欢让陈良东当妹婿,都不喜欢盛澜,在他们眼底,盛澜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艺术家在他们眼底除了浪漫一文不值。
王老承认得并无负担,一老一少这样谈话,反而轻松多了。
“那为什么要把妈妈嫁给爸爸呢?”
他手段强硬,若真不喜欢,拆散就行。
“我不喜欢,是主观意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喜欢,盛澜除了文弱些,性情好,品行高洁,可托付终生,舒瑜又难得喜欢,我自然不会阻拦。”
且他们的苦难,是他带来的!
王老心中清楚。
“当年他们把你丢在街上,过得很辛苦吧?”王老问,“可受过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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