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继续问道：“叶小姐，您可否告知，青凰大师现在人在何处？”
南凰：“我不知道。”
古老又道：“青凰愿意赠画给小姐，就证明你和青凰大师交情匪浅。这画又是新画，大师应该还没走远是不是？”
南凰继续保持沉默。
古老见状，继续说：“您别误会，我实在是想同大师学习切磋。如果叶小姐方便，还望转告一声。”
南凰再一次沉默了一会，然后恭敬回他：“古老，我会试着转告青凰。不过，我不能保证她是否愿意见您。”
古老满意地对南航点了点头：“这就足够了。”
说完，古老又对薄老太太鞠了个礼，“薄老太太，你看看你这画能不能割爱，我愿以8000万收购这副画。”
古老话音落地，场上又整整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八千万，直接开口，就是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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