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不会回答?」

        不大的音量,却使北嫺怡吓了一跳,回过神才发现单良延已停止切菜,瞪着她,一脸不耐。她抬手,用花花绿绿的袖套蹭掉额头的汗,眉上浏海被r0u得有些凌乱,「就……就我二叔早上打电话给我,要我今天下午回南部一趟。」

        「去g嘛?你嫁过来之後不是就和他们没联系。」单良延移开眼,将切好的卤菜盘塞到北嫺怡手中,掀开厨台上的锅盖,煮面用的滚水咕噜噜的冒泡,「八桌。」

        北嫺怡端着,没有马上移步,紧抿双唇,yu言又止。

        单良延抓起一把油面丢进煮面勺,随後将煮面勺碰的扣进滚水锅,水花高溅。北嫺怡颤了颤,正想放弃这薄弱的反抗时,单良延再次望向她,从锅里窜出的烫人蒸气横在两人之间,一片朦胧里,她似乎看见映照在对方瞳仁的自己,微微昂首的角度,让她那双圆眼更添几分无辜。

        「好啦好啦!要去就去!」单良延说完转身捞面盛碗,迅速的加进r0U燥与葱花,「不用急着赶回来,晚上我会找朋友过来帮忙。这面六桌。」

        居高临下的压迫登时消失。他没有回头,北嫺怡连忙伸手接过,竟有种Si里逃生的後怕与庆幸,只希望久未见面的二叔不是因为惹上什麽麻烦才来找她。

        之後两人没有再深入讨论此事,与往常一般,在尖峰时段合力满足每个顾客的胃,直到下午一点半左右,人cHa0终於锐减,北嫺怡整理完暂时用不到的器皿後,在单良延沉默的许可下,开车回到南部老家──她阿嬷独居的地方。

        北嫺怡把车停妥,和二叔、小叔一家的整齐并排,恰好将宽敞的埕占满。驾驶座对着三合院正厅偏右的窗户,屋内亮堂从那里透出,是这地带为数不多的光源,山区天sE总是暗得b较快,尽管现在不过接近五点。

        收回看时间的手机,北嫺怡全然没有向单良延报平安的念头。她深x1口气,车内的空气虽然窒闷,仍旧可以舒缓心底的紧张,这是五年来不曾见面的疏离赋予的。她拆下束着低马尾的发圈,以指梳理及肩的短发,却不敢照车子的室内镜来检查仪容,她害怕自己的气sE不好,更害怕……没有人关心她为什麽气sE不好。

        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