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嫺怡直起身,捏着椅垫边拉高它,紧接着迅速合上轮椅。恐慌、挫折、迷惘与那条毛巾一同夹在把手之间,可合起时只能向上凸的椅垫明晃晃的立在那,嘲笑她的逃避。

        「不好意思啊!我们会马上下来!」北嫺怡勉强赔着笑脸,扛起轮椅往二楼走去。

        一过楼梯转角,单良延迎面走下,撞见她便皱眉说:「你阿嬷的衣服你都没准备?」

        北嫺怡闻言不禁愣然,她以为单良延会不屑理她,「喔……有、有啊,在後车厢……」

        她昨天答应照顾北张罔市後,已经顺便从老家运一袋衣物及洗漱用品了,不过当时还没得到单良延的允许,她只好将那袋东西藏在後车厢。而今早忙着面店的备料,又得到医院接人,繁忙中就这麽忘了。

        「後车厢?」单良延竟然松了眉头,有些哭笑不得,这表情也是近年来,他面对北嫺怡最友善的态度,「你不会连阿嬷要住的房间都还没整理吧?」

        北嫺怡不确定眼下该不该笑,下唇颤了颤,「没、没有。」

        单良延一手cHa腰,一手来回r0u过他那头板寸,最後摆摆手,「算了算了,昨天说要放你假,你不用再下来店里。」

        说着,与北嫺怡错身,被扰动的风飘来浅浅的尿SaO味。

        「欸!」北嫺怡揪住单良延的衣角,往後拉了拉。

        见单良延停步回头,她赶忙放开,垂头不敢与他对眼,「你不去清理一下,换件衣服?」

        「喔,我先去安抚客人,等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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