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歌按了按太阳穴,从醒来到现在,她把梦里的事情也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唯一还记着的,就是映着寒月而生的那面镜子。
“灰的性子不是冷。”闻言,容瑾淮勾了勾唇,“她是懒,也不在乎。”
“你还真的是谁都认识。”卿云歌拿眼瞅着他,“你就说说九大守护者你不认识谁?”
听到这句话,他长眸半挑、浅笑:“不,其实我不认识。”
顿了顿,续道:“我只是知道他们,而他们恰好也知道我,实际上……”
“有好几个我和他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卿云歌摸着下巴,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就想起来一件事情:“等等我记得我当时跑去魔渊,后来你追来了,然后你说,是人皇把你带进来的?”
靠之,她居然还真的信了!
现在想想,分明就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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